醒酒汤下,压一封以为用不到的离别信。
她持着灯端详他安睡的面容,这张曾在深水里模糊狰狞的脸,渐渐的飞快的,已经变成了这样一副红媒无数的好面容。她轻轻抚他的头发,轻问:“你当时,真的要与我共死么?”
沉睡的人回应的只是一声呼噜。
袁媛笑起来,一直笑到眼圈通红,随后她吹灭了灯,在夜色里转身下楼。这是安置了六年的家,她闭着眼也知道一切摆设。她来到楼下,师傅和伙计正哼着小曲收拾东西,见了她就笑:“掌柜的,今儿公子大喜啦。”
袁媛点头,来到柜面点账,和颜悦色地把账本托给了师傅。
“掌柜的,您这是要干嘛?”
“前些日子有熟人来信,我家中出了急事,如今阿保已定,我不必再托,今夜就回去看看。”她微笑,“阿保述职后,这今夕阁就劳烦你们守一守了。”
“怎的要连夜走?明天一大早再走也不迟啊。”
“不能拖了。”袁媛轻笑,“车马已经预备好了,二位留步,今夕阁还得有人守着。”
她转身就走,师傅急了:“掌柜的,掌柜的!你好歹收拾个包袱啊?”
“不用,我——”她没回头,“很快回来。”
她在夜色里走,往事是风里传来的小曲,甜腻地裹在看不见的硝烟和阴谋里,稠的,丑的。
她走到路口,马车已经停着了。她上了车,短促地回了头,又迅速钻进了车厢,闭眼道:“走吧,出城。”
马蹄声轻悠,她在无数思绪里弯下腰,捂着脸,随着马车一并颠簸。
自那日看见
分卷阅读112(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