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不凡,其字笔力不俗。”
不归颔首:“尚书好眼力,孤自民间见此灯,深爱其字,这还是向其主暂借来的。”她转头问郭学士:“大学士以为,灯上字如何呢?”
花灯一转,郭学士看清了入木三分的“卧龙”两字,眼睛一亮:“好书法,俊飞神逸,只是少了一点刚重。”
不归转到“吕望”的一面:“这二字呢?”
郭学士大惊:“好字!筋骨厚重,气势恢宏,有威亲王遗风!”
“依大学士看,这吕望写得比那卧龙二字好了?”
老头儿起了痴劲:“非也非也!不能因为这二字有亲王风骨就断它为高品,我看这二者虽风格迥异,但各有妙处,论笔锋是不相上下的。殿下能否让我仔细看看?”
“那是自然。”
郭学士越看眼睛越亮:“这又是写在花灯上,而非铺纸落墨所成的,更见落笔者功力,实在难得!不知道是哪两位大家写的?”
“同一人写的。”
“啊?”
不归点头:“确实是同一人、同一时刻写的。”
那花灯被挨个传了一圈,所到之处赞叹声不已,最后回到不归手里。她问郭学士:“不知道这等字迹若是在科卷上,能否添些成绩?”
杜礼部刚想保守回答视情况而定,郭大学士已经连连摆手了:“评卷评的是文,不是鉴赏书法大家,如果空有其表而失内容,那当然是不成的。”
礼部尚书内心呜呜饮恨,猪队友啊。
“大学士无私,这很好。”不归轻笑,又问:“那么反之,如果文策出彩而字迹潦草,学士又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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