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太师是大儒,也是帝师,与皇家息息相关,位于首席监考更能显出天子重视。不归孤陋寡闻,只论年年除夕所见的官员们的话,大抵也只有一位元老能当得起这威望与重担了。”不归语气和缓,“但同为楚家,只怕威望过高,舅父要芥蒂。”
宗帝挑眉,拍了拍她的手:“刚还说不敢干政,这回话头倒是大胆了。”
不归笑:“都是一家人,君臣之外还有尊长敬师一德,叔公三朝辅佐,您和我母亲、我与那仨弟弟也是他看着长大的,也就斗胆敢出口了。”
功高震主从来都惹君王忌讳,尤其同为皇家人。不归明面上提了一句,过后也只谈亲情,不敢再触龙鳞了。
她捶着宗帝的肩膀,叔公是怎样的人,她上一辈子已经知晓了。
当年女帝践祚,安稳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封乱战之中的死难英雄。
第二封便是威亲王,朝无异议。
而后回忆乍然收不住了。
宗帝悠然饮茶:“皇叔为人,朕自然是深信的,然他人免不了口舌,到底麻烦。”
她沉默了好一会:“那不如,再添一位皇室挂名辅助。”
“哦?谁人胜任呢?”宗帝笑问。
不归轻声:“女儿不才,愿冒天下之大不韪辅助叔公,辅助您。”
宗帝晃了晃,即使心里是打算着顺水推舟,还是因她的话愣住了。
直待到傍晚她才从御书房走出来,回到广梧时,宫人们当差毛毛躁躁的,沏来的茶水温不适,不归指尖抚过茶杯,便挥手让人退下去。
罗沁在内务部忙着还没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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