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个裁缝女儿尚且有此胆魄眼光,何以我们反倒畏手畏脚了?”
“想要立锥之地,也得有勇先行,您说是不是?”
正此时,国子监也在辩这个论题。
有一少年说:“自古三纲五常不为桎梏女子,而是为女子指引大道也。”
阿箬翻了个大白眼:“敢情女子只能沦为诸君附庸?圣人可没说女子只能一辈子困守门楣,后来人牵强附会,诸君却奉若圭泉!”
两派辩了半天,夫子抚须观战,煞有其事地点头,窃喜于今天的工资领得轻松但又富有意义。
少年人正是热血善学的年纪,引经据典高谈阔论之外,虽是纸上谈兵,却也不乏些狂放之语,听得是叫人热血沸腾。
比如思坤说:“待有一朝放开为将基准,坤敢放言,女子亦能为将帅。”
……虽然他后头就来了骄傲的一句:“比如我母妃!”
思鸿道:“我附议,若放开女子束缚,女子亦可为官。”然后他涎皮赖脸地娇羞补充:“比如我心上人!”
思平模棱两可:“凭才傲视群雄的,未必只有男子,更未必只限正常女子,有疾的也可以。比如……”
对面一派满头黑线:“你们说的都是些主观个例,算不得大数!”
陈涵听了半天,问一旁的少年:“四公子觉得呢?”
楚思远点点头:“哥哥们说得有理,大哥说的最对。”
陈涵轻笑:“可惜你们所提的例子确实过于主观了,说到底,只凭感情意会,于现实是无甚说服力的。”
楚思远笑:“那不如我来列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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