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裙外再披一件红霞长衣,长发挽上大半,盘成飞仙式样,只一缕垂在背上。华丽的花胜雀钗簪了大半,未打耳洞,以量耳定做的耳勾戴上了,雕花镂金耳勾自耳翼蜿蜒到耳垂,垂下朱羽耳坠,一身又佩带了许多稀世首饰。不顾盼已生辉,姝颜压河山。
她袖手而来,朱雀红袍曳地,烈火重生踏回,每一步都落在火焰里,不严自威。
楚思远就那么呆傻地看她走来,听不见也说不出话来,呆呆地任着她牵过自己的手走出广梧,走向皇室拜祭的太祀殿,每遇一人便收割一处惊艳。
早上祭祖,祀孔,叩天地,一直拜到晌午才用点膳,完毕后又接着祭拜各处神佛,辗转各处未停,到傍晚时才各回各宫收拾,预备年关之夜前朝后宫同摆的大宴。
不归素来畏寒,此时内衫也隐隐染了汗,一回广梧便抓紧时间去浴热泉,预备换另一套内敛些的华服。
“虽是真累,却也真心高兴。”她枕着青石上放置的毛巾喟叹,“不知不觉,竟也大半年了。”
茹姨轻轻擦过她后背浅粉的疤痕,又给她揉着头部穴位:“分明是一晃十五年,当初那么一丁点大的冰雪娃娃,如今已出落成这么个美人了。”
不归苦笑:“什么美,不过是堆妆描画出的皮囊,还是天然轻松地丑着来得舒服。”她抬眼看茹姨,诚恳道:“十五年,不归承蒙您照顾了。”
茹姨看着她温润的左眼,不知是感慨什么,鼻子渐渐生酸:“小姐怎么说这个。”
“从我记事起,您便如母亲一般照顾我,茹姨,您也是不归重要的家人。”
茹姨眼睛也酸了:“照顾您是
分卷阅读59(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