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膳。此病自小就带着,动气过度便牵带心搐头痛,根除不了只好细养。只因上次为两兄弟打架动气时没发作,便叫她掉以轻心,以为身体强健了不少这回再不敢托大,老老实实喝药了。因此那盖子一开,淡淡的药味就溢了出来。
楚思远怔了一会,但见她泰然自若地舀起一勺吹气,便努力说服自己,那应该是补身体的另一种粥,皇家人比较娇贵。
思鸿好像也是见惯了的,毛毛躁躁地喝粥,被烫得直咂舌,又引了好一番笑话。
不归喝了几口,被那苦味刺得舌头微麻,抿了几口,手背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便放下汤勺垂下手,不动声色地谈笑风生:“你们俩倒是合缘。”
思鸿大着舌头:“姐,我不仅和四弟合缘,我和阿沁也是嘛,你有空撮合我们兄弟,也撮一撮我和阿沁嘛。”
不归啧了一声,夹了块海味到楚思远碗里:“一桌菜都堵不上你的贼心。”
楚思远同时夹了块鱼肉给她,心想,也堵不上我的。
“哼,你就是嫉妒。”楚思鸿不用人布菜,自己吃得不亦乐乎,嘴巴还不耽搁说话,“姐,你这样霸道,以后没哥哥稀罕你滴。”
不归失笑:“谢了,我也不稀罕哥哥,当长姐多舒服啊。”
“那你稀罕什么?”
不归见楚思远看着她,起了玩闹心,笑答:“叔叔的,怎样?”
楚思远皮笑肉不笑:“姐姐眼光独特。”
“大叔怎么可能?”楚思鸿吧嗒吃,“父皇那么宠你,以后肯定要挑个举世无双的,比他还疼你的俊秀儿郎……”
“打住,越说越不要命了?”
分卷阅读43(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