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的里裤上,印出一大摊淡黄色的痕迹,仿佛是白映彩尿裤子了一样。淡淡的骚味儿散开,两人一时都呆住了。
“啊……呜呜……大人对、对不起……”先反应过来的张小若捂着脸,不忍看到自己淫荡的模样。
“乖,小若,小若别哭……”白映彩终于回了神,微微思索便明白了张小若为何这幺晚跑过来、扑进自己怀里又尿了自己一身……“他又欺负你给你戴东西了?”
“呜呜……嗯……”
“戴了一天了?”
“嗯……”
“哎,陛下就知道欺负你,过来坐床上,”白映彩站起身,强忍着腿间的湿意稳住身形,把张小若扶到床边坐下,他不敢承认,在看到小若尖叫着射尿的那一刻他就湿了。
张小若慢慢地脱下披风,又哆哆嗦嗦地把裤子脱掉,双腿大开摆在两边,身体后倾,把参着淫水和尿水的下体完全展示给白映彩看。被金阴蒂夹虐待的花蒂还在颤抖地滴尿,被玩弄了一天的粉嫩花穴却乖巧地吞吐着玉势,玉势的中孔也在不知羞耻地向外漏着淫水。
“唔……”白映彩夹紧了腿,他已经两日没有侍寝了,此刻看到如此淫靡的景象,感觉花蒂已经饱涨起来,花穴也开始冒水了。连胸前的两颗也挺立了起来,仿佛下一刻就要溢出奶。自他生过太子,刘珺便开始变着法子给他喂产乳的汤水,开始还用乳夹乳针堵他的奶孔不准溢奶,又不准太子吃他的母乳,所有奶水都归陛下一人享有。由于陛下养乳有方,现在太子殿下已经九个月大了,白映彩依旧顶着两个浑圆的大奶,饱涨红嫩的乳头每晚都会出奶,完全没有消下去的迹象。
“你
一、粉花磨红花(上)(受受play慎入,小若(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