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箱中略微翻找,拿出一小瓶密封的药水。
章太医将药瓶塞口拔出,将无色的药水洒在一块衣片上,不一会被撒上药水的地方冒出一股白烟,紧接着布料出现了褐黄色的印迹。接着他又在不同的地方洒了药水,结果完全相同。
章杏林吓了一跳,连忙跪下,“陛下,臣,臣不敢妄言……”
“表兄尽管说。”刘珺见状也严肃了起来。
“这件龙衣上面,被熏满了药……”
“什幺药?”
“百元散。”
“百元散?”
“正是,陛下可能没听说过,百元散是突勒波斯那边的一种、一种用来堕胎的药方……药性极烈,只需引用一副药方,或者连着点上几日此药磨成粉的熏香,就能导致母体滑胎。即使是已经稳定了的五六个月大的胎儿,也十分见效,且滑胎状况与小产非常类似,难以察觉是普通小产还是用了此药……只是如此邪药,源起突勒,药材也是突勒特产,中原是没有的……”
“哐啷——”一声,刘珺连忙转身,只见白映彩无神地坐在床上,地上散落着茶杯的碎片,“我,我的麒儿……也是,五个月大的时候,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