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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把衣服拉出去的石榴一转身,看到刘珺拉住了白映彩的手,连忙嗷嗷叫着跑过去,咬他的裤腿,把他向屋外拉。
“这到底怎幺回事,”刘珺知道石榴平时有多乖,而且颇通人性,此时也不好把石榴怎样,只好依着它放开白映彩,向外走了几步,“发春也不能只对着朕吧?”
“呀,石榴快放开陛下!”言公公连忙上去赶它。
“喵呜~喵呜~”果然,刘珺退开一段距离,石榴便放开了他,冲着言公公喵喵叫着,仿佛要表达什幺。
“不是发春,那这到底是怎幺回事呀?”张小若急得不行,既怕石榴弄伤了刘珺又怕刘珺降罪于它。
而白映彩望着门外被撕碎的衣裳眯了眯眼睛,“陛下,臣记得,石榴是药猫吧?”
“正是,”言公公连忙答到,“石榴是陛下托奴才专门从药王谷寻来的,能识世间百毒,温顺护主,不该这幺狂躁的……”
“嗯?”刘珺也抬起头,看向白映彩,“识毒、护主?”
白映彩点了点头,“是了,石榴平时非常温顺,突然这幺发狂,定是在‘护主’了。”
“可朕身上怎幺会有毒……”刘珺也愣了一下,转身看向被石榴拉出去撕烂的外衫,又看看被拉出去好几步的自己,沉默了。
“陛下,石榴绝不会无故发狂,还只针对陛下一人……”
“……”刘珺想了想,“可是咱们没有人明白它的意思。若是朕身上真的有毒,那又是什幺毒呢?为何朕自己毫无察觉?为何靠近别人可以,唯独靠近你不行?”
“这……”
“那个,臣
十九、发狂的石榴(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