盒,问道:“大人擦些粉吗,这是年前南海进献的红珍珍珠粉,只有一盒,陛下全赏了大人,全国上下也只有大人这一份呢。”
提到陛下,白映彩淡淡地笑了:“佟姑姑不是说,这些日子少用些脂粉吗?我平日里也不爱用,这幺多得用到什幺时候,你拿去和玉竹分了吧。”
玉兰笑眯眯地应了,收拾好梳妆台便扶着白映彩出了暖阁。
酉时还差一刻,白映彩坐在外殿的主位上,手里抱着吃饱喝足的石榴,静静地等待着。石榴通灵性,仿佛知晓主人内心的焦灼,也不捣乱,乖乖地卧在白映彩怀里伸懒腰。
“陛下驾到——”殿外传来言海英有些尖细的通报声。
白映彩连忙站起来,把石榴交给玉兰抱着,后知后觉自己的慌乱,有些羞,轻咳了两声,踱步走了出去。
“恭迎陛下,陛下万岁,皇后娘娘千岁。”众人跪在地上行礼,而白映彩却站在殿门口,看着缓步向他走来的四个月未见的陛下,他的夫君,刘珺。
男人刚从战场回来,周身还带着些弑神杀鬼的霸气,舟车劳顿的疲惫却难掩一脸英气,天庭饱满,剑眉入鬓,鼻梁英挺,可谓是天子之姿。
“恭迎、恭迎陛下。”白映彩微微欠了身,立刻被对面走过来的人抱在了怀里。
“皇后免礼。”刘珺趴在他耳边说,带着一丝笑意。
“陛下!这幺多人,你快……放开臣。”
“放开谁?”刘珺闻着白映彩身上沉香的香气,不忍放手,便逗他。
“唔……放开、放开子彻,陛下……和子彻先去用膳,好不好……”白映彩的闺中表字是子彻
一、归来的陛下(皇后孕中乳^痛被揉胸、穿肚(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