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早就准备好了。”周妈笑吟吟地进屋，手里端着的餐盘里放了一杯水还有一只碗。“我想着乔先生今早应该能醒，就准备了些粥，正好温着。”
周妈走到一半, 被周渊接过, 放在床头柜上。
“先吃东西还是先喝水？”
“喝水。”乔越现在的嗓子干得能冒火。
周渊端起水杯, 让乔越从床上坐起，将水杯送到他他嘴边。身旁小包子巴巴地看着, 乔越不好意思地接过：“我自己来。”
手指还有些虚软无力，接过水杯的时候手居然不小心地晃了晃, 让周渊看穿, 强势地将水杯抢回来：“我喂你。”
乔越小心地瞄了瞄包子，挣扎一番, 才放弃了抵抗，就着周渊的手喝下水。咕咚咕咚，将一整杯水通通喝下后, 乔越还觉得意犹未尽，舔舔才刚湿润一点的嘴唇。
周渊已经放下水杯，拿起粥，用勺子舀了舀，乔越才不能在孩子面前接受如此亲昵的架势，扭头对包子找了个借口：“包子，你是不是该准备去上学了。”
“爸爸，今天是周六，我可以在家陪你哦。”包子眨巴着大眼睛，一脸雀跃。
“呃……那你先去洗漱吃早饭。”
“……好！”包子爽快地答应，爬下床，解决了一个小麻烦，还有自己面前执着的大麻烦：“你也去洗漱吧，我自己可以的。”
乔越顿了顿手，才去接过碗，并向周渊示意，他是可以端得起来的。
见他如此坚持，周渊便没有再多说：“我先去洗漱。”
吃完一整晚皮蛋瘦肉粥，乔越才感觉自己好像又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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