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交流会。简殊和孙语卿一路跟着刘思绵,见到一位就低头问好,不少对刘思绵有印象都会回应,简殊只负责站在后面微笑点头,好半天打完招呼,三人都觉得口干舌燥。
三人坐下喝茶,简殊环顾四周,也没见到刘思绵的师傅,低声问她,刘思绵无奈:“他也不算是我师父,我确实是跟师父学的,但是后来森扬开始接商稿,师父就把我逐出师门了。”
简殊连忙道歉,又想起陆扬诚说的“半个师父”顿觉疑惑,刘思绵看出她的问号主动解释:“我很早就在森扬了,是跟着大老板做画作修补工作的。后来小老板来了开始接商稿,我留下来了,师父觉得我追逐名利,就把我逐出师门,但是并未告知其他老师,所以外面也不知道。这几年小老板带我们做事,师父觉得也没那么糟,就勉强还愿意应我句师父。”
早就听陆扬诚说文艺界和商界泾渭分明,双方对彼此都有很深的误解,现在听了个活生生的例子果真如此,难免唏嘘。刘思绵笑道:“我也不觉得哪里差,现在赚的比以前多了,走的也不是旁门左道,只是换了种方式拓宽艺术道路罢了,总有一天师父会理解的。”
听了这番话简殊深表认同,两人相谈甚欢。大约是茶喝得多了,她告辞去解决生理问题。这里比起茶楼更像宅院,从洗手间出来,回去还要穿过一道长长的回廊。路上遇到一位打过招呼的老师在和一位不曾见过的老者说话,本想点点头就离去,对方却招呼住了她。
“简殊,来,这位是茶楼的主人。”又向老者介绍,“陆老师,这是简殊,森扬的年轻孩子。”
简殊听介绍说主人并非老板,那老者又带着书卷气,便开口
二十三 点破(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