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顿住了脚步,同伴面色也凝住。
“老、老师啊,这里除了你还有别的人吗?”
“地方也不大,你们自己看看就知道了嘛。除了我还有谁?”
“可、可是我们听到......”
“听到什么听到?拿了东西就赶紧走,你们不要上课了?小姑娘在这里吓唬人。”
下午两三点的太阳威力不减,白色日光把人烤得满脸菜色,天地间明晃晃一片,室内没开空调,热得要死。后勤老师带着个老花镜,收音机里慢悠悠放着:“无限春愁横翠黛,一脉娇羞上粉腮。行一步似垂柳风前摆,说话儿莺声从花外来......”
好像一切都很正常。
她们竖着耳朵仔细听了一会儿,没有那种声音了。两个人还是觉得不对劲,拎着球网快步离开。
阮皓源痞笑道:“这老头耳朵不好啊。”
游樱横他一眼:“要是好,我们两都得完蛋。”
她这会儿光着两条白腿坐在他身上,碎发黏在额头,肌肤从底下泛出羞红色。他手从T恤下摆伸进去,因为上体育课,她穿的是运动背心,不太好脱,他隔着一层布料掐她乳头,像捏豆子似的来回转圈,她一个字要掰成两个字来哼,被他腰颠地打哆嗦,说什么都像是娇嗔。
阮皓源起了坏心思。
他问:“我的小宝贝,你知道这些垫子是用来干嘛的吗?”
“你没上过体育课?做仰卧起坐用的。”
第四排架子和墙之间有一段空隙,被老鼠咬坏或者用了太久的软垫都堆在这里,还有纸箱彩旗之类乱七八糟的。
阮皓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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