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轻柔。
许越垂着眼眸，漆黑的瞳孔又覆上一层阴霾, 唇色似比平时淡了几分, 清冷的神色下掩盖着并不平静的情绪。
“安安……”
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哑的呢喃。
又要……被放弃了是吗？
他居然还在奢望。
按在肩头的手逐渐松开, 手指弯曲的姿势仿佛定格在刚才那刻, 举着半空中迟迟不肯落下。
“像没有尊严的狗一样去祈求, 别人就会可怜你？”陆翊故意靠近, 用只有两个人听见的声音说着这些掺了毒的话。
他眼神充满了鄙夷，还有一丝憎恶, “你觉得，你有什么资格？”
纪忆的小脸完全跨下来。
虽然她只听到后面这句，可从陆翊不善的态度来看，就是在刻意嘲讽。
心里升起一股“有名”的怒火, 是讨厌陆翊对许越的态度。
她的小脸端着严肃的表情, 忽的转身将许越护在身旁, 气愤填膺的瞪了陆翊一眼，“你又有什么资格质疑我朋友？”
许越跟陆翊皆是一惊。
纪忆的反应完全出乎他们的预料。
那不是女孩的一时之气，她面对陆翊振振有词，“我是模特你是摄影, 平时我尊重你，称你一声陆老师，不代表你可以随意借用我的名义来侮辱我的朋友。”
陆翊难以理解她的选择，透过眼睛的眸光掺染着质疑，“难道他不让你拍你就不拍了？你要为了这样一个人放弃自己的机会？”
“是！”
拍不拍是她选择。
她可以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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