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吻。
趁人不备,窃玉偷香,不是君子所为,要是宋女士知道他今天干的事儿,非得拿马鞭抽他。
叹口气,白嘉宴认命的转身去厨房给时尔弄蜂蜜水。
时尔是被手机铃声吵醒的,她宿醉后头疼的厉害,眼睛也睁不开,嗓子微哑,就这么闭着眼摸到了手机放到耳边。
“喂...”
“睡着呢?昨天喝多了?”是皮熠安。
时尔翻了个身,半睡半醒的:“嗯...”
皮熠安在那头笑了两声:“我可听说了啊,你昨儿没带助理,弄了个小孩儿来,是什么人啊?”
时尔迷迷糊糊的:“没什么人,抱琴庄园陪酒的。”
“挺能喝?”
“能喝。”
“好看吧?”
“好看——嘿!等一下啊!”时尔猛地坐了起来,因为动作太过急促,脑袋后边儿就跟坠了块儿砖似的,又疼又重,“小孩儿?对啊,那小孩儿哪去了。”
皮熠安那头懵了:“说什么呢你。”
“我先挂了啊皮皮!”
“十二!”
嘟嘟嘟——
时尔两只手按着太阳穴揉了揉,难受的龇牙咧嘴,昨晚那些乱七八糟的酒后行径在她脑子里不住地冒上来,比如邀请白嘉宴回家,又比如抱着狗不撒手...
完了,这也太丢人,回头白嘉宴回抱琴山庄和那帮小鸭子一说,她还有脸摆出老总的谱儿来吗?
“你醒啦!”一个男声突然响了起来。
时尔让他吓得猛地一哆嗦,抬头一看,果真是白嘉宴那张小嫩脸
我的狗(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