愈发长进了,你也愈发胆大了。”
一丝惧意有心尖散开,公子虽不是恶主子,但对夫人的事从来不好说话,妙语将头贴在地上像是寻找一丝安全感,“请公子责罚。”
“去外头跪着。”
周围像是有一种无形的压力堵在心尖,看着邵攸宁平静的模样,妙语更是担忧,“奴婢遵命。”
黑白子已经将棋盘摆了大半。
安茴儿端了药心中窃喜邵攸宁没醒,见妙语跪在地上一时诧异,“好端端的跪着做什么?”
“她不懂规矩,这样若是到了京师可伤了门风。”
邵攸宁突如其来的声音让安茴儿差点将手中的药扔了,见邵攸宁面无异色,责怪道:“什么时候醒的,不派人叫一声,我刚刚把药煎好。”
“刚醒。”
安茴儿不由得松了一口气,“快进屋喝药吧,不然该凉了。”
见妙语还跪着,悄声道:“快起来吧。”
妙语偷瞧了一眼邵攸宁,随后低下眼眸直直的跪在地上。
“他是你主子还是我,快起来。”
“先下去吧,若是还有下次,就自己离开。”
安茴儿不明所以邵攸宁就已经进去了,见人看书认真,这药却没喝的意思,安茴儿将药吹了吹,递过去,“凉了怕更难入口了。”
“我没有手。”
安茴儿心虚,老实的吹了吹递到邵攸宁嘴旁,邵攸宁轻抿一口,“太苦,不想喝。”
“……”以前不是死要面子的不怕吗?
安茴儿清了清嗓子,学着老夫子的模样,端正坐姿,“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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