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邵攸宁说的那样,近几天邵攸宁无论去哪儿都把她带着,若不是刚刚自己磨破了嘴,怕就要同他一同进去了。
邵攸宁凑到安茴儿身旁,抿了抿嘴,“我也要吃。”
安茴儿微微的向后撤撤,“桂花糕,甜腻的很,你不爱吃甜。”
邵攸宁拿过安茴儿的手,将剩下的半块桂花糕吃完,“该记的不记,这些倒记得清楚。”
安茴儿在身上蹭了蹭指尖的温热,忽视了邵攸宁炙热的眼神,邵攸宁说好要教她东西的,如今却绝口不提,就连平日要写的大字也不让她写了。
“茴儿,我们去京师可好?”
“可……阿娘……”
“等安顿下来,我将他们一同接走。”
“你没有科举,皇上为何任命你当官?”
邵攸宁拿过安茴儿的手指,像是把玩美玉一样,眼眸低垂,语气平淡,“我父亲战死沙场,听闻我学识不错,所以任我一个闲散官。”
安茴儿没有听过邵攸宁爹父亲的事,村中也没有关于邵攸宁父亲说法。
“什么时候走,我想和阿娘说一声。”
“母亲会说的,实在不放心寄一封信回去。”
“咳咳咳。”
安茴儿给邵攸宁顺了顺气,“近日怎的又咳嗽了?”
邵攸宁擦了擦嘴,露出了灿烂的笑,“想茴儿想的。”
“没正经。”
“快回去吧,让豆子煎药。”
“太苦,不想喝。”
“以往可不见你叫苦。”
邵攸宁趴在安茴儿颈窝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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