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两个亲人,悲痛之下脾气暴躁丧失基本理智什么的,这些都可以理解。
她刚才还望着自己莫名其妙的笑呢。
想到这里,秋念风忍下脾气,淡淡道:“我为什么不能开车?我自己允许我自己开车了。有问题吗?”
秋时雨:“…………”
他是在回答自己刚才的问题吗?
还问自己有问题吗!
这下轮到秋时雨呲牙了,蹙着小眉头,气呼呼道:“怎么没问题了?你不知道你腿受伤了吗?腿受伤了怎么能开车呢?油门怎么控制?刹车怎么踩?你……呃!”
她忽然顿住。
开车好像没左腿什么事吧?踩油门刹车用的也是右脚。
哥哥受伤的是左腿。
果然,秋念风唇角斜斜一挑,似笑非笑:“怎么不说啦?继续呀。嗯,我今天心情好,允许你放肆一次。”
昨天夜里梦见阿雨了,阿雨跟他说,小兔子收到了,自己很喜欢;阿雨还跟他说,要开心,要快乐,不然自己在那边也会不开心不快乐的。
他不想看到她不开心不快乐,所以今天一起床,他就去理了个新发型。
还很听话地让自己变得开心一点儿。
秋时雨本来还为自己刚才犯的常识性错误感到尴尬,听见他这么说,那点小尴尬忽然就没了。
她歪头望着他,黑枣似得大眼珠子骨碌碌直转,然后问:“真的允许我放肆一次吗?”
一双眼睛弯成了月牙,望着车里的人眨啊眨的。
秋念风感觉有点不妙,但男人说话得算话,只能硬着头皮道:“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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