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动心也由不得动容,心口处被撩得痒痒的。
白蘅捧住舅舅的脸,再次吻住他的唇,闭了眼与他纠缠在一起。
别的不提,和舅舅欢爱是真的好舒服啊。
她的花穴容纳性很强,即便舅舅的肉棒过于粗大,适应后仍不觉得难受,些微的酸胀与强烈的快感混在一起,叫人着迷发狂。
淫水泛滥的顺着肉棒流出来,将两人腿间打湿得一片狼藉,又汇入汤池里隐没。
舌尖都被他吮得有些麻了才被放过,耳垂却随即又成了他的战利品,逗弄吞舔,舌头模仿交合在耳蜗里进退。
胸脯在他的手掌中,两个乳尖被磋磨得挺翘嫣红。
舅舅一人,就控制住了她身上多处敏感地,极尽挑逗与爱抚,让她所受的刺激更上一层楼,终是抽泣着从花穴中喷了水。
她软软的跌在他怀里,像一只被雨水淋湿的小兽,眼角的泪花惹人恋爱,却叫男人更想肏坏了她。
韩伯信将她抱起来,性器不舍的从温暖了几个时辰的花穴里退出,将她仰躺着放在汤池边上。
“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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