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这刺激,才昏迷过去了。”温延年尽量平静的回答。
“毒性可散了?”韩伯信问道。
“已基本散了,却还剩些余毒。”温延年面无表情的将白蘅交到桃花真君怀里,不甘不愿的把性器从花穴里抽了出来,“蘅儿就交给前辈照顾了,我与师叔祖去配药炼丹。”
蘅儿只有一个,他们兄弟四人都不够分,若不是迫不得已,他岂会愿意再多一人?
桃花真君也是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只嗯了一声,低头看怀里的姑娘。
他的肉棒还深埋在她的花穴里呢,里面温暖又舒适,他完全舍不得出来。
说好让她好好想想的,到底是他食言了。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唇,才将双臂绕到她的腿下把她抱起来,对温延年道:“我记得这山谷西边有个汤泉池子,我带蘅儿去洗一洗。”
“嗯。”温延年面无表情的点头,不快不慢的穿衣。
桃花真君并不在意温延年这般的态度,兀自抱着外甥女离开。
白蘅再次醒来的时候,是在青烟袅袅的汤池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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