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胡之源已不知自己姓啥,周身绵软使不出一点力气,咬紧下唇仍吭吭唧唧,屁股撅得更高,肠腔似有蚂蚁在搬家,骚痒异常,让他难耐到左右扭腰,却不慎挤出两滴温液,一声咕叽。
臊死了!
公子把训小倌的技法用于他身上,见他渐入佳境,放速抠弄起来。胡之源神志已在崩溃门外,嘴里连串囔囔不要不要,胯下肉皇子倒起了兴头,挺直了腰杆,脑门铮亮。
“人不大,货不小。”
无人夸过胡之源这物,侧妃们都只有他一个汉子,哪儿去比大小。谁承想第一个夸他尺寸的是男人,还是父皇玩过的男人!这男人现正玩弄他,他忍着羞臊暗暗劝自己,父债子偿,应该的。
偏公子不再继续,擦擦手上黏腻,冲窗外喊道:“要看进来看,听墙根不累么?”
窗外有人?谁!
见是凤儿拉着锦哥儿袖子难为情挪进来,胡之源死的心都有,手捆着无法动弹,便死命把脸背过去,咬牙切齿忍着不哭。
公子换了种腔调,“这里怎么回事,你们都听到了吧?”
二人异口同声,“嗯。”
“那么好孩子,这小家伙替他长辈来跟我赔礼道歉,你说我收着可合适?”
好孩子是谁,胡之源不知道,只心里咆哮:是好孩子的赶紧干点好事,别在这杵着!
这事复杂超过凤儿理解范畴,她哑口,公子则借坡下驴,柔柔一声笑,“好,我知道了。”
你知道啥了你!
胡之源扭过脸来,强撑气势命令:“让他俩走!”
锦哥儿忙带凤儿要撤,被公子拦下,“
第207章泄愤1(微H,含男男,不喜勿入)(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