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过那根玉势,自上而下在凤儿脸上划过,到嘴边儿时,凤儿弯着眼睛盯着他,伸出舌头舔了一口雕花的玉势龟头。
只这一下,锦哥儿压抑的防线顷刻崩塌,裤裆登时变得鼓囊囊。但他依旧要忍,凤儿在蝶园还大有可为,他不能给她添麻烦。
“以后要是想男人了,你就用它吧。”
锦哥儿话音未落,凤儿忽然蹲下身,捏着他的大腿,把脸贴在他支楞裤裆上来回轻蹭,锦哥儿顿时紧张:“凤儿,不可!”
凤儿抬头,目光灼灼射在锦哥儿眼底,问出她一直想问却没问的事:“锦哥哥的童子身还在吗?”
锦哥儿脸一红,轻轻点头承认。
凤儿脸上绽出朵灿烂的花,兴高采烈地说:“那你留给凤儿好不好?”
大手摸着小脑袋,锦哥儿笑着答应着:“凤儿要就给凤儿留着,凤儿若不要,你说给谁就给谁,凤儿一年不来取,哥哥给你留一年,你一辈子不来取,我就给你留一辈子。”
隔着裤子,凤儿用力亲了一口锦哥儿的坚硬,收好玉势回了自己屋里。
早听园子里姑娘们说过,如果破身的过程足够舒爽,接下来几日就会想得不行,凤儿算是体验到了。方晋回去第二天,她葵水就来了,每日下体黏腻湿滑,总能让她想起那夜爱液泛滥的感觉,想着想着欲望就占据思想,可她又碍于葵水不能自渎,只得夜夜磨蹭着月事带隔靴搔痒。
如今葵水干净了,她又念着方晋念来了欲望,不假思索找出锦哥儿送她那根“假公子”,摸索着自渎起来。
如何揉搓肉核让自己水更多,如何揉自己小奶子让自己舒经活络,如
第40章思春(微H,收藏1000加更)(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