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得尽兴。”
“不、不,我不是呜呜…受不了…咽嗯…受不了…啊嗯…”你心里万分不想承认,但你的身体却如所有十八禁肉欲游戏的女主角一样,只要被男人干上几下就敏感得要高潮,永远可以让男人享受无上的快感。
但最要命的是,你现在的身体即使被干得再没力气,但只要被男人再随意顶弄几下,你又只能沉浸在肉欲高潮中,是那种即使让十多个男人轮流上都可以的恐怖淫荡肉体。
“嗯哈…不!不要!”但最凄惨的是这具身体在淫欲中更是觉醒了媚态十足的叫床功能,根本就不容你强自压抑就可以。你只能感受到遭到男人揉轮後的快意和舒爽感,直冲脑门,在你无法控制下已经呻吟出声。
“呜呜…求你……嗯啊啊啊!求你、太太过了!”
他又在开始顶着你的高潮点媚肉开始狠命的撞,你的小穴不断剧烈收缩着想要摆脱这样的困境,但似乎却迎来他更凶狠的猛插狠干。
“你说你像不像只发情的骚母狗?”他冷酷地用快速的冲插迫问。
“像啊…像极了……我哦啊!像极条骚母狗……呜啊啊,又骚又欠干……”你被他的动作迫得无法,只能跟着他说些又粗鄙又不知臊的话,希望他能稍为放过你。
“说啊,我插得你条骚狗爽不爽?”
“爽啊!啊啊,你插得我爽死了!”你藉着被他干得失神的机会,说出了更让人害臊的话,打死你稍为有一点理智都绝不会这样迎合他。但在持久的性爱里,你那根名为理智和自我的神经弦早已断裂。
在他的攻戈中丢盔弃甲,你只希望他能快点释放,结束这一场无休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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