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皇帝如此唤他,说明事情大条了,皇帝很生气。
amp;amp;mp;quo;今夜守夜的宫女,一百大板,连个小女孩都看不住,再挑个好点的来伺候公主。amp;amp;mp;quo;说完揉了揉眉角,折腾了大半夜他也有些累了。
一百大板,皮开肉烂,对于一个宫女来说,不打死,以后想走路也难了,李公公感慨,以后对这个安阳公主一定要小心伺候。
轩辕夜回到床前,看着小公主睡得很香,就又出了内寝,抱着酒杯斜躺在外间的软塌上,脊背后仰,无骨般斜靠,支起单腿,黄衫墨发无风自舞,夜色深沉,龙延香炉的微火中,剪出孤寂身形。
他大掌向上一抛,酒杯转出漂亮的胡线,修长的手指捞过杯底,咕噜咕噜,两声过后,酒沿着浮动的喉咙被大口咽下,俊逸非凡的脸上闪过一丝苦涩。
amp;amp;mp;quo;啊!二皇兄!amp;amp;mp;quo;,不知多少杯过后,竟又呓语起来。
朦胧梦魇中,仿佛有一只小手为他拿掉手里的酒杯,收起落地的酒壶,给他盖上锦毡,然后开始帮他擦去额角的汗水,到底喝了多少酒竟醉成这副鬼样子。
amp;amp;mp;quo;月儿!amp;amp;mp;quo;男子梦中的一声轻唤,拿着丝帕的小手突然一滞,月儿是谁?难道是他心里的人?小人儿的眼光从轩辕夜的身上移开,穿过红纱帐帘,望向深邃辽远的天际。
翌日清晨,忙了大半宿的轩辕夜正睡得香,可是觉得身下发凉,慵懒的眯起眼睛,抬头看去,竟看见,安阳小公主,早已掀开了锦毡
第十章 月儿是谁(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