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淌。
“好手法,好手法!”
宋阁老素来好此中道,便忍不住叹了几句。又用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眼神看着管平,似乎在说:卿本佳人,奈何为贼?
王福在管平身后都忍不住一个哆嗦。
能臣是什么,管平面不改色。
“虽则技巧十分,但你画工却还需磨炼。”宋阁老如此说。
盛明珠也净了手,重新站到人前。又朝着坐上魏帝行礼,“臣女素日不爱画笔,江郡主笔锋优雅,画中景色分外引人。臣女自觉不敌。”又看了眼江润言,头微微垂下,“其实开始臣女便想认输了。”
“胜负未分,你何故此言?”魏帝皱眉头摇了摇头。
第五十一章:阿温
胜负未分就先认输。到底盛国公一家也是将门之家,魏帝对她这样作态倒不欣赏。
盛明珠眸光稍微抬起,“臣女画工不如江郡主,本就是事实。”又看着魏帝,“输就是输了,为何不认?”她眸光定定,片刻后又垂着头,“臣女也不想输。老话都说了,以己之矛攻彼之盾,如今却是相反着来,我自认长处不在画工,可陛下是您让臣女同郡主比试的。”
她语气几分颓丧,似是小儿女的好胜心。最后一句话声音又小,好像有些怪魏帝,又不敢。
魏帝便垂眼瞧着她,小姑娘也正看他,又很快垂下脑袋,像只小鹌鹑一样。通长到魏帝这个年纪,那些故作风情便成了庸俗,便喜欢新鲜些的,胆大些的。
便用拳头抵着唇,“好,那你道说说,你擅长什么?”
盛明珠擅长什么,她一时儿半会儿想不出来。她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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