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名字之后,意外地抬了抬眉,“他是你大舅?”
“嗯。”孟连芝矜持颔首,又问:“同志你怎么知道我大舅?你是杨树村的?”
“算是吧。”
孟连芝立马眼睛一亮,“那可真是太巧了。正好我妈好多年没去过杨树村了,不太记得陆,一会儿下车咱们一起走吧。对了,同志你叫什么?”
她极力表现自己,“能遇上就是缘分,咱们认识一下。等我去参地上班了,也能相互有个照应。”
“对。”她妈笑得眼角的纹路都挤在了一起,“我大哥在杨树村虽然不是村长书记,可说话比书记还好使。你们以后有事可以找我们家连芝,她大舅可亲她这个外甥女儿了。要不是他一封接一封电报催我们连芝过去帮忙,我哪舍得姑娘跑这么远。”
“阿姨,我记得没错的话,那参地是他女儿包的吧?怎么就成他包的了?”
少年打断她的喋喋不休,眼神更古怪了。
女人全无所觉,“一个丫头片子而已,哪来的钱包参地?你们可别听人瞎说。朵丫头她婆家又不在杨树村,她大学毕业哪还能回来,这地就是我大哥的,我大哥说了算。”
说话间,窗外景象已经开始缓缓移动。少年刚要说什么,一个上穿白色半袖衬衫下穿橙色七分灯笼裤的年轻姑娘,拎着毛巾和牙缸走了过来。
一见对方,孟连芝的目光就被深深吸引住了。
对方这身而衣服,是她以前完全没有见过的款式,看起来简洁,可就是说不出的好看。
还有这布料,改革开放已经两三年了,大家的衣服颜色早不再仅限于黑、白、灰、绿、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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