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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二嫂也太……要是爱国真听了她的,这一下不得损失个三四十块钱啊?你说她这样损人不利己,图个啥?”
“图啥?她自己想坑人没坑成,心里不痛快,见不得别人好呗。”
那天听了她好一通添油加醋的女人撇撇嘴,“你们是不知道,她这些天天天把朵丫头挂嘴边,听得人耳朵都要起茧子了。人家差点儿被她坑了,都没到处讲,真不知道她哪来那么大脸。”
“就是,我看她兄弟媳妇儿来找她就对了,哪有当姐的撺掇弟弟偷公家东西?这回让领导抓着,以后可没单位敢要他了,他家还有四个孩子要养活呢。”
外面人窃窃私语,里面,张二婶已经气得去拽孙艳梅,“你瞎说啥呢?谁叫大军偷东西了?”
“你!就是你!你既然敢做,就别怕承认啊,你又不是头一回干这种缺德事儿!当初往你们家对门门上泼尿,门口洒鸡粑粑不都是你干的?你搁这儿装啥好人呢!”
“原来是你干的!”张二婶家对门本来在一边愉快吃瓜,一听这话坐不住了,“张带弟,我哪里得罪你了你要往我家门上泼尿,缺不缺德?”
这下事情闹大发了,孙艳梅和对门那女人一起把张二婶好一顿打。
孙艳梅更是冲进张家,见啥值钱就拿啥,连碎布头和柜子里小半袋米都没放过。气得张二婶追出去老远,一口气没上来,直接晕倒在了家门口。
接下来几天全村都在看张家的笑话,简直都要被她家接二连三的大瓜吃撑着了。
一会儿参地来人,从张家搜出大大小小十来颗参,加起来少说值个二三百块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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