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妇的吗?还不赶快把她拉开!”
然而自从听说朱家娶自己,只是因为自己有个能生儿子的姐姐,徐英就麻木了。她眼神空洞地任犹徐老太太拉着手,闻言只是望着自己的脚尖,完全没有反应。
又是这样,一天天跟个木头似的,叫人看了就气不打一处来。
朱大伟张嘴,还想再骂徐英两句,却被朱老太太骤然出口的尖叫打断,“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我的胳膊,我的胳膊咋没知觉了?”
一听这话,他哪还顾得上骂徐英,“徐朵你别太过分,这么多乡亲们看着呢,你也敢动手打人!”
他说着,就往门外看去,希望有人会出来拦徐朵,实在不行指责她两句也成。徐朵到底年纪小,怕人说三道四,不然上回也不用避着人偷偷打他了。
然而大家都避开了他的视线,甚至纷纷作鸟兽散,全到板杖子下面继续偷听去了。
做出这种缺德事儿,还指望有人帮他说话,做梦呢?
徐朵心里冷嗤,现在却也顾不得收拾这个人渣。她伸手飞快在朱老太太肩膀胸前、腹部连点几下,“说!孩子到底让你送哪儿了?”
但凡她手指所过之处,全爆发起深入灵魂的剧痛,朱老太太当时冷汗就下来了,“我、我不知道,我送给一个外地来的货车司机了。”
外地来的货车司机?
那不是找不到了!
徐英一听,身子摇了几摇,险些一头栽到地上。
徐朵却察觉到了朱老太太眼神下意识的闪烁,抬手又要往她身上点去,“那货车司机是哪里人?叫什么?长什么样?你在哪里把孩子交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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