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看一眼低头不语的徐英,又看了眼又瘦又小举止畏缩的晓红,“妈,他们家既然这么过分,让二姐离婚吧。”
离婚?
徐老太太从来没往这方面想过,闻言下意识反对,“不行,这婚哪能说离就离!”
“怎么就不能离了?”徐朵问,“日子都过不下去了,不离婚,难道还让二姐接着在朱家受气吗?这男人打女人,只要有第一次,以后就会有第二次,你愿意看着二姐挨打?”
徐老太太当然不愿意。
虽然徐英因为排行靠中间,性子又太老实沉闷,在家里存在感一直较低。可自己十月怀胎生下来、又辛苦拉扯大的闺女,谁舍得让人这么糟蹋?
徐老太太满心纠结,“那晓红咋办?留在他们老朱家,他们家还不得虐待她。要是你姐带走,带着孩子可不好找地方。”
穿过来至今,徐朵发现这年代打老婆的男人还真不少见。而发生这种事,绝大多数人甚至女方娘家,都会劝合不劝离,她还真怕徐老太太也是这种思想。
听老太太这么说,她心里痛快了点,看一眼听人提到自己名字后更瑟缩了几分的小女孩儿,道:“不离婚,对晓红就好吗?妈你想想她现在在老朱家过的是什么日子。”
徐老太太立马想起上次去问接骨药时看到的场景,沉默下来。
徐朵就接着道:“左右晓红也是个女孩子,吃得少,将来也不用张罗给她娶媳妇,负担也重不到哪里去。二姐初中毕业,满可以到县里找份工作,既能养活自己和孩子,也好找地方。”
对于这个年代的人来说,女人不找个男人把自己嫁了,就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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