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
军人的骄傲不允许他退缩求饶,为人子的责任更不允许他反击,便一声不吭硬生生地将这几棒都抗了下来。
其他人看的目瞪口呆,都不敢拦。
只有院长反应过来连忙拦了下来,”建国别打了!再打下去要出事的!“”就该打死他!就没见过这样祸害自己家孩子的!”徐建国意难平,再也顾不得面子,原是铁骨铮铮的革命老将也红了眼,“哪有你这样当爸爸的?!到底谁才是你亲生的?还是不是人了你!“
周晓晴借机从门后跑了出来,拉着徐瀚平走。
徐瀚平没有动,任有徐建国劈头盖脸骂着。
周晓晴急道:“叔叔现在在气头上,我们还先出去吧。别再惹他老人家动气了。”
徐瀚平这才跟着周晓晴走了出来。
他直接走到楼梯口,坐了下来,将头深深埋在掌心里。
“瀚平,你没事吧。”周晓晴坐到他身边,“我们要不先下去处理下伤口。”
边说边去拉他的衣服,肌块鲜明的腰侧已然有几道乌黑得发紫的痕迹,“哎哟!叔叔他可真下得了手,再怎么说,你也是他的亲儿子啊~“
徐瀚平将衣服扯下来,闷声道,”冬冬会这样打波波,是我没教好。是我这个做父亲的没尽到责,甚至连第一时间赶回来都做不到。“”你别自责了,徐叔这么生气不是因为你,主要还是因为密蕊~“”密蕊?!徐瀚平一愣,连忙问道:“爸也说她了?她人呢?”
周晓晴手指微微弯曲着,最后狠狠捏在一起,”瀚平,徐叔为什么会对你大发雷霆也是有原因的有件事情,我也是后面才清楚的,当
她的监护人是我(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