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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冬…”
徐波波不悦地叫了一声,突然停住。
密蕊也没有出声。
两人静谧着,话筒里那压抑哭腔的气息就尤为明显。
“小蕊,怎么了?”再开口徐波波的声音轻柔了许多。可只有他知道那委屈的哭声通过话筒似一股无形地力量,攥揉着他的心。
密蕊哭得这般伤心,可见被欺负的有多狠。他捏着手机站起来强压下内心怒火,眉目间的阴沉有些可怕,“乖~不要哭,告诉大哥发生什么了,有大哥在,你什么都不用怕。”
密蕊手抖的更厉害,掌心已是一片黏腻冷汗,几乎握不住话筒。
她张了张嘴,声音有些出不来,最后喑哑地扯出。
“为什么…要骗我”
徐波波心突然咯噔了一声,“…我”
“就是你!就是你!”像忍耐到极限爆破到失真的音贝,密蕊失控地喊着,“是你骗我!你夺了我的贞洁,毁了我的身体,还骗我是按摩!呜呜呜,你让我变成一个不知廉耻的女人!你这个混蛋,流氓,禽兽!我恨你!”
“密蕊…”徐波波还没从这一串抨击中回过神来,最后那三个字更犹如当头棒喝。
密蕊的哭诉还没有停下来,更似把一把尖刀冲进他心头不停地刮剜。
“……你怎么能这样对我,我一直把你当哥哥啊~我那么相信你,依赖你,你把我当什么了,供你消遣泄欲的淫物吗。”
“不是!”徐波波从未觉得语言有这么大的杀伤力,让他五脏俱焚,方寸大乱,几乎是脱口而出“小蕊我从来没有这样想过你,我喜欢你。”
你就是个禽兽(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