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有人送你们至临城。”
滕邑说着也收了大刀,走向一旁桌案倒了杯水,拿去给扈娘。
吐的七晕八素的扈娘在漱口后,终是好上了丁点。
“你不一起离开吗?”扈娘靠着滕邑的胸膛,轻声问着。
滕邑安抚似的摸了她的头,一会便将那溜下颊旁的碎发捻至耳后。
“我留下来善后,之后与你们会合。”这时的滕邑连问都没问过都卫的意愿,便将他划至可以随时为扈娘做出逃军,甚至牺牲奉献的那方了。
在扈娘未解释与状况不允许下,他是不知道这人在扈娘的心目中处了什么位置,可见扈娘待这人熟稔、眼神又是愧疚时,他多少明白,这人该是扈娘一直藏在心底的那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