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受惊不小模样。
老嬷嬷显然不是第一次见着这场面了,如入定的老僧般不为所动,只一双略显昏花的老眼瞥着她。
直到她因受惊、急促跳动的心脏稍缓,这才淡声道着,“不管你是因为得罪了什么人,是自愿前来还是非自愿,既然进了宫里便得听话、守着规矩,否则丢了命,别怪嬷嬷没提醒你。”
“为什么我会在宫里?我不是——”扈娘不敢相信 自己身处的地方,只是话才问出口,便在老嬷嬷骤然锐利的眉眼下消了声。
见此次送来的女人这般有眼色,老嬷嬷甚是满意,难得好心的再次提醒。
“不管如何进宫,都已是过去式,如今首要的是取悦那些贵人,做好份内事,否则挨打事小、丢命事大!”
本就不安的扈娘,直接抓住了重点。
取悦贵人
取悦什么贵人
在她惶惶、忧忡的问着时,老嬷嬷只一句随本嬷嬷来,便不再多言的端着烛台往房门走去。
扈娘一时踌躇,可在对方催促下,下一秒便不再犹豫的下了床,跟其身后。
她有种直觉,若不这般顺着老嬷嬷的意,以后怕是难过了
扈娘的直觉并没有错。
今后老嬷嬷于她不,该是说于这殿内所有人而言,是个得罪不得、掌管其生死之人。
月色舒朗,星光黯淡。
走在抄手游廊上,扈娘不再怀疑这里不是宫中了。
入目的尽是镶了金或是携了玉的面梁雕栋。
丹楹刻桷四字,不足形容眼前所见。
壁上一小块金,足够寻
分卷阅读124(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