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煨的泛起了片诱人粉色,引的那擦拭之人动作渐快。
扈娘浑然不觉,只这么靠着他,享受着这份难得的温柔。
直到她衣裳全被褪去,那棉巾拭往腿心时,这才挡了他。
“给我吧,我自己来。”
“乖,本王帮你。”
把个月的相处,扈娘如何窥看不出燕王那隐在温和底下的霸道?
这声“乖”无非是没得商量…
是男人都有其劣根性。
燕王也不例外。
越是拒绝,越是要弄到手……
扈娘知道拗不过他,更甚至反抗还会加深他想征服的欲望,最后只能撇过头,当作没看见的任他胡来。
然而这般看不到,感观却是异常强。
强烈到在这样的擦拭下,稍停的欲望再度被勾起,挑惹得那未曾得到慰藉的内里,泛起了抹难以言喻的痒。
刻入骨髓般的痒。
如丝如扣的递延增升。
一层一叠,随着他的动作,以惊人的速度聚集。
待她反应过来时,整个人早已软的似没了骨头,只能偎着他,出口的嗓音,娇软的如同索要。
“别、别再弄了王爷……”
软声细语,合着那含着春意的水眸这般看着自己,即便她什么也没说,亦或是话中意思不是那般,也让人误会了意思。
燕王直接扔了棉巾,意有所指的道着,“本王不弄了,这小嘴怎么擦都擦不干,看来也只能堵着,掏一掏,才能止了。”
“掏一掏?”
一时间,扈娘没能明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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