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个揖礼。
“受不起受不起,福公公客气了!”
有人受不起,自然,有人受的起,而这些受的起的,大多与燕王交情不错,不是那般好打发的。
比如现在。
就有人笑问着,“不欲人跟行,燕王这是金船藏娇了?”
这话一落,一阵哄笑,又一道男音起。
“若不是藏了娇,如何这般神秘?连出来照个面、见见我们这些老朋友也不呢?”
“哈哈……说的是!”
“燕王好兴致!”
“说到风流韵致,我等望尘莫及!”
福子听了这些话,目光望了湖面上数条精致昳丽不下他们的画舫,心里微汗。
这几人果然是‘老朋友’呀!
一点描头便能猜到……
心中这般想,福子仍谨记燕王交代,一一回着话。
由于早已声明燕王是图个快乐、不欲被打扰,这些自称‘老朋友’的闹了一会后,见主人家还真不愿出来与他们这些友人叙上一叙,只好识相离开。
挡路的船只一走,燕王等人船只再度往目的出发。
船只行驶后,舫内纱帘外传来一阵珠串撞击的轻脆声响与福子报备适才都是哪些人等的话声。
待至话落后,一直躲在舫内的扈娘也微微松了口气。
许是她这气吐的有些大,兀自斟着酒水的燕王便也看了她一眼。
“这下信了?”
燕王这话说的没头没尾,扈娘愣了下,下一秒便意会到他指的是什么。
无非是先前那些人一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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