窘的。
被看破的窘态…
燕王怕是这辈子都未曾比此刻更丢过脸过。
所以这当下,见一旁的福子一副眼观鼻、鼻观心的模样,微微挑了眉,“罗太医的话听进了?”
“奴才听见。”
主子语气不善,福子可不敢乱接话,单单应了声便闭了嘴,不敢多应和个半句。
福子的识相让燕王看的满意,拿起案几上的伤药退淤膏走向扈娘间也道着,“几案上的方子拿去备了,明日开始,没事便退下吧。”
福子忙将方子收了起来,退至房门前,突地问着,“王爷,世子那…?”
“堵着、拦着,本王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在扈娘未调理完前,别让他出现在扈娘面前。”
福子应声退下。
门一合上,那张抬起的老脸登时苦的不能再苦了。
世子那性子,是他这奴才拦的住的吗?
福子一走,屋内登时剩下了燕王与扈娘。
“衣裳脱了。”燕王一坐床沿,便单刀直入的道着。
扈娘瞅着他旋开瓷瓶、指尖沾着乳白膏药,一副欲替她擦抹患部的举动……
这一幕落在她眼里,只觉受宠若惊,忙道“王爷尊贵,扈娘自己来吧。”
“有些地方你抹得着?”
当然是抹不着,更甚至,身上哪还有伤也不知。
她今日这般奔逃,跌的撞的都有,在那过程中并不感到特别疼,可是现在一放松下来,便觉全身不适了起来,身子更是泛起了阵阵的抽疼。
见她沉默,燕王再次道,“脱了好抹药,早早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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