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一时漫延在两人之间,像是过了许久,又像是只过了几个呼息,便见他叹了口气,话声里有浓浓的挫败:"扈娘怎会这般认为呢?”
“在你眼底,我就是这般不堪的人?”
扈娘还真想回答“是”,可见他眉眼满上郁色与纠结,彷佛只是她说一声是、便会刺激到他,之后倒霉的又是自己,逐而选择沉默不语。
但是很显然齐璟然的思维异于常人,略显自哀自怜的话落下没多久,便变了脸道:“就是这般不堪又如何?既然扈娘已如此认为,所幸不堪到底吧!”
乍闻他这句似是撕开最后遮羞布的话,扈娘顿时心底一紧,可被压在身下、早就不能动弹,还能做什么反抗动作?只能任他扣住自己的双手、被转了过去。
而一直交合的下身,那根炙热、未曾软化的肉棒,更是在里头生生的转了个圈,将那繁多的络褶整个撑开、好生刮磨…
“嗯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