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大的快意销魂不已,扈娘只觉自己就像死了一回般,只能不住喘息,瘫软的挂在男人身上。
直到她被抱起、慢慢走向石桌,回过神的她,刚高潮过后的小穴异常敏感,被他这般走动、未拔出的肉棒蹭磨着,只能压抑着那到了嘴旁的呻吟。
感受她的颤抖及那频频克制的行为,齐璟然低笑,“压抑干啥?好好享受便是。”
他这话落下,将人放在石桌时,便见她眼眸中的泪水如珍珠似的滚滚落下,虽没有哭出声,可这无言的抗议却是让人瞧了、心也软了。
第四十九章 是我还他(H)
在那瞬高潮时,齐璟然的醉意便醒了大半,所以这会见她这般,从不懂得如何安慰人的他,也只能干巴巴的说着:“别哭了。”
他心里怎会不知道她哭什么?
一个好人家的女子不会像她这样,有了男人还跟其他男人这般,便是这是他强迫,她心里又怎不委屈?
扈娘心里何止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