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能随意抨击?好好过日子才是真。
这般想着,早早上榻歇息的扈娘,之后的日子便忙碌了起来。
她先是熟悉着火房事物,待适应、上手时,已是三四天过去了,而说好会来陪她的都卫,就像人间蒸发了般,了无音讯。
说不在意,这是不可能的,毕竟有了那层关系,是个女人都会在意,但若说在意到茶饭不思,倒也没有有,因为生活还是得过……
总之对都卫说话却未做到,扈娘是有些心生不满的,于是从房内走出、往火房时,满腹心事的她也未看路,就这么一头撞上了前面的人。
小巧的鼻子如同撞上了堵硬墙般,疼的扈娘那双大眼瞬间蓄满了泪水,人也因这股力道而往后、跌坐于地上。
背后突然遭到撞击,虽轻微,但还是引得男人转过身。
见人已是跌坐于地上,男人有一瞬的诧异,但因男女有别別,不甚方便将人扶起,只好道:“姑娘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