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急促的呼吸吹灭,他于是又打燃,周而复始,人看起来有些恍惚。
宋捷看不下去,走过去拿过他手中的打火机,帮他点燃烟。
“谢谢。”
宋捷知道他谢的不是这个,“魏沾衣救不活的。”
“你当初也说我救不活。”
宋捷突然觉得他有些执拗,郁清该是任何事都淡然处之才对。
“何必呢,你也看到她的样子了,你——”
郁清抬眸,幽静的眼神瞥过来,宋捷不敢再说下去。
郁清把烟抽完,“安排最好的医院,她不会有任何事,我不想再听到你们说这话,像咒她一样。”
他轻轻皱起眉:“沾沾怕疼,又怕死,我不能让她死。”
郁清蓦然想起庄桥山住持为他和魏沾衣算的那一卦,卦象显示他和魏沾衣不会有善终。
怎么会呢。
这么多年,他抄过这么多佛经,结过那么多善缘,纵然不是个善良的人,也没有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他已经活得那么不容易,为什么唯一喜欢的人都不能留给他?
他站在风口散尽烟味,回房,只开一盏小灯坐在床前看她。
魏沾衣睡着时安静又乖巧,下巴愈发瘦削,被子盖在她身上,衬得她小小一团。
郁清轻轻掀开被子,魏沾衣还是蜷缩着身体睡觉,她总是这样睡,以前有他陪着,半夜也能从他怀里退出去,一个人缩在床的角落,他只好重新把她抱回来。
郁清躺在她身边,扶起她头,让她枕在自己肩上,将她的手臂搭在自己腰上,放在她身下的手臂收拢,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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