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着,表情冷漠,她向来清冷的脸上绽放出笑意来,“阿城,你,你回来了?”
唐城听着这个称呼,心的某处惴惴的疼着,甚至有些发闷,他抬眼看着她心虚的表情,这么清冷的性子何曾心虚过,可如今,被他抓了现行就心虚的连看都不敢看他,他的心里又是一阵刺痛,他紧攥着扶手,强忍着不适,看着她鼻子和脸颊上沾染着的点点灰白色,阴郁的眸子变得有些冷,“我说过不准你这般唤我,你听不懂吗?!”
何穗禾紧攥着布满湿汗的手心,她最怕的就是唐城生气,“你若不想让我再这般唤你,以后我再不唤就是了。”
唐城知道她并非柔软的性子,可她在自己面前,却总是这样,从来他说什么,便是什么,好像特别怕刺激到他。
也对,他可是个病患!
他死死的捏住轮椅的扶手住,指尖渐渐显现出刺目的白色,他瞪着她,“以后,未经许可,不准再碰我的东西!”她被他的吼声吓到,眼睛有些红红,他强迫自己偏过头去,不去看她的那双眼,“打扫卫生和洗我贴身衣物这件事,不该你来做。”
是不该,还是不配?何穗禾见他滑动着轮椅进去,眼中渐渐弥漫起一层水雾,那般倔强的她,此时两瓣唇竟然抖得异常厉害,“我也是……心疼你。”
唐御听到声音,手下的动作蓦地停下,轮椅停住,恰巧在灯光和暗影的交接处,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何穗禾走进去,从背后将他抱住,他的心脏狠狠战栗了下,而后攥着她的手,就准备甩开,可她却更加用力的抱住,“唐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