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非要让那位同志把我从这辆车上赶下去,你才甘心么?”
苗凤丽的脸被打的啪啪响,此时,竟是一句话也说不出口,不用想,现在每个人的心里就在吐槽她,谩骂她,很有可能各种各样的脏话都有,她用力攥着自己的手心,指尖嵌进掌心,那么用力,那么深,她却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似的!
车行了会儿,有人见车内的气氛太过压抑,就没话找话道:“美丽,你这身上的衣服可真漂亮,绸缎做的吧?”
方美丽笑着,“是啊,我妈在我随军前夕,专门找人给我做了几身衣服,就我身上这件就四五十块钱呢……”
四五十块钱对普通人而言,可绝非一比小数目,以至于,车上除了时千以外的人,都忍不住尖叫出了声来,“就,就这件衣服都四五十块钱?”
方美丽说道:“那可不,你去市面上找找,看能不能找个卖绸缎的!光这布就很不好买,更何况,我的衣服都是量身定做的,街上卖的那些衣服跟我这根本比不了……”说到这里,她问,“你们这破地方,有卖衣服的地方吗?”
她们这些人大多是穷苦家庭出身,衣服都是缝缝补补又三年,哪里能知道卖衣服的是什么地方啊?
她们顶多知道个裁缝店就不错了!
方美丽扫了眼这些人,觉得自己跟她们根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她看了眼时千,忽而朝向苗凤丽问,“你知道哪儿有卖衣服的吗?”
苗凤丽许久未曾逛街了,所以根本不知道时千开了个服装店,只知道她每天很忙,却不知道在忙什么,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