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被地上没铺平的地毡绊了一下,一杯茶有大半洒在了手上与身上。
班第吓得一跃而起,顾不得容温不许他下榻的命令,三两步上前捉过容温的手。
只见白嫩嫩的皮子上,被烫出的一小块红痕格外刺眼。
班第心疼地朝容温手上吹了几口气,紧张问道,“还有哪里烫到了?”
“就手背沾了一点,其实这水不太烫的。”容温摇头,“身上都有衣裳隔着,更没事了。”
说起衣裳,容温顺便垂头去看被泼湿的地方。
视线触及腰间已被水浸成深色的荷包,容温目色一紧,低叫一声,“糟了。”
一把把手从班第掌中抽出来,迅速去解荷包,然后从里面掏出两张画像来。
“到底出什么事了?”班第被她的紧张感染,语调越发急切。
“我把扶雪舅父与姨母的画像打湿了。”容温捧着两张湿乎乎的纸,欲哭无泪,“我还指望等战事歇了,依照这画像寻人呢。”
容温言简意赅讲述了一下扶雪的事。
原来如此。
“画像毁了大不了再画一幅。”他还当是什么大事。
班第提着的心放回原处,拿开容温手里的湿画像随手扔在桌上,准备带她去换衣上药。
灰眸不经意往画像上扫了一眼,迈开的脚猛地顿住,一脸古怪的问容温,“画上的人可是姓魏,因冬至出生,取名冬藏。她还有个龙凤双生的哥哥,叫冬阳。”
“你认识他们?”
容温诧异之余,心中某种猜测逐渐显露。
“认识。”班第颔首,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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