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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先生将他劈头盖脸的教育了一顿:“山东没闹够,还跑到南京来闹?自己的部队都不管了?!”
陈昭廷尊敬他,但是尊敬的有限,正是因为他将自己派到渤海,失了十万兵力。
但不管怎么说,白先生权利比他大,地位比他高,他必须笑呵呵的应和:“这不是过来看看嘛,过几天就回去了。”
白先生对他的风流韵事不敢兴趣,只是警告他:“宋家的人,你少招惹,不利于我们内部团结。”
军医说伤口比较深,需要去医院缝针,白先生挥手:“赶紧去吧,流得满地都是血,忒吓人。”
陈昭廷抹了把鼻涕,拉下刘士官的耳朵:“你你”
“我知道,长官!马上准备好!”
陈昭廷狠狠的横了他一眼:“打听一下姓宋的住哪家医院,我也去住!”
陈师长的伤势看起来吓人,血水不晓得流了多少,刚刚包扎完毕,刘士官立即关上房门,从小皮箱里拿出烟具,不消一会儿,白色的病房里充斥着甜香的熏烟。刘士官立在一旁,陪着长官将宋家姐妹辱骂一通,待大烟滋入五脏,陈昭廷激烈的情绪这才稍加缓解,恨意倒是一分不少,只不过压到心底越发沉闷。
次日早晨,许多看了报纸新闻的各界人士,络绎不绝的来到此处拜访陈昭廷。
菊田社长尤其突出,他送来一位日籍年轻女士,女人穿着白色樱花和服,低眉顺眼的是个柔和美人。
陈昭廷看了又看,甚至还摸了她的手,菊田从怀里抽出一张信封,由随从递交到刘士官的手上:“这是我们一点点心意,希望您能用的上。”
第77章动手(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