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若您要问我该如何处理,其实也很简单。学校和教师的责任是什么?世上并无完美的学生!学生有错,因循利导,私下循循善诱,而不是闹得如此严重!这信到底是谁写的,没有证实查出吗?如果没有找出这个人,又如何给俊英定的罪?!”
校长们梗着脖子,又气又怕,还甚有些羞。
宋司令起身,理了理胸口布料上不存在的褶皱:“行啊,你们说不出个道理,我给蔡校长打个电话,你们同是教育界,必定好交流些!实在解决不了,那就等法院传票吧。”
校长们请他三思而后行,保证一定设法恢复宋俊英的在校名誉,告之学生们,之前都是无稽之谈。
傍晚六点,四方街张家成衣铺,被一大批端枪大兵查封,张家老板张大兴,连同他老婆,一起被提着关押进一处私院。
宋振骐坐在房内,邹参谋在院子里提审这二位,问他们的宝贝女儿在哪里,知不知道她已经是反动分子,在学校兴风作浪,为了策反鼓动学生反对党国,无所不用极其。
张老板知道也说不知道,爱女心切,直道自己什么都不知道,结果被臭打一顿,打断左臂。
夫妻两被关押了三天。
第四天,中共南京政治委员会的会办,一位穿着朴素靛青色长袍的文化人,登门拜访。
苏先生头戴一顶圆帽,鼻梁上驾着小而圆的近视眼镜,梳着三七分头并未抹发油,宽幅肩背,文质彬彬。
他专程过来为张家斡旋。
宋振骐在书房里接待了他,如今不管私底下怎么斗,明面上,国党和共党乃是合作关系。
“我们两党一致
第45章名誉(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