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是外界盛传的小道消息。
士兵们自动让开位置,陈玮一手插入裤装口袋,歪着嘴巴吸烟,青烟从他的鼻孔里源源不断的冒出来。
他眯着眼睛看着地上还在小幅度抽搐的赵四,拧眉道:“这还没死透?”
赵四长大着嘴巴,发这生命最后的癫痫之舞,陈玮动作极快的掏出手枪,单手扣动扳机,碰的一声轰烂了赵四的脑袋。
在大家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手枪已经别了回去。
刘士官不知从哪里找了湿帕子,勾着腰递过去给陈副师长擦手。
只要在外面,陈玮向来喜欢把自己打理的干干净净,从头到脚一丝不苟的完美。
陈玮的手指很好看,他一边擦着手,一边望向地上跪着的三个人,最后他的目光自然锁定跪的笔直的女人身上。
俊英垂着头,脑门上的伤已经处于麻木状态,黏腻的液体潸然而下,沿着她的侧脸下巴的线条,滴滴落入地毯。
陈玮拉了把座椅当堂坐下,长手一指:“让她说话。”
刘士官动作粗鲁的抓起俊英的头发,像拖着死尸一样把俊英拖行到师长的长筒靴旁。
刘士官松开手,劈头盖脸的咒骂:“胆子不小,敢在师长面前行凶杀人啊!”
俊英勉力用双手撑住大腿,抬起头颅,从陈玮的长靴往上,漫过膝盖骨,再往上,一排精致的反光的钮扣,最后,目光对上陈玮冰冷的双眼。
“长官,他们几个人是流氓贩卖人口的团伙,把我从火车上挟持下来,一路运到这里,原本就是要把我卖掉。”
老东张嘴欲要辩解,刘士官的手枪对
第19章想利用我?(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