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分量惊人,单是那龟头仅浅浅的插了进来,都爽的楚乔下意识的蜷缩着脚趾。
“插,插进来,大鸡巴插进来……”楚乔呜咽着,两手抱住任秋的脖子,不肯再放他离开,可怜兮兮的求饶。
任秋握住她的腰,粗大的肉棒终于狠狠贯穿了嫩窄的甬道,楚乔哆嗦着哭叫出声,脚背绷直,全身粉红,爽的上下一起流水。
敏感的腔肉每一寸都被操开,那样的深,她哆嗦着,已经要承受不住,抱着他的楚覃还恶劣的托着她的臀去迎合任秋的操弄,花瓣被插的外翻,蜜液四溅。
可身体完全不由自己掌控,身后的男人与操她的形成了无言的默契,两人无比了解她的身体,带着蓄意玩坏她的念头,每一次抽插都深得她哆嗦不已,每一次顶弄都重的她带着哭音呜咽。
“不,不要这样……太深了……”下体与男人负距离咬合,他越插越狠,身后托着她的楚覃顺着力道方向按压着,往任秋身下送,粗大的欲望满满的捅了进来,被迫完全吞下的甬道颤颤的乖的不行,予取予夺,任由这滚烫的入侵者直达宫口。
他速度不快,可力道极重,角度刁钻,次次碾压在深处的敏感嫩肉上,不停的反复蹂躏着,直抵灵魂的激烈快感,楚乔抓着他的后背,指甲留下一道道抓痕,爽的不能自抑。
后面,另一根性器沿着股缝来回摩擦,蜜液流的到处都是,极大的方便了他的动作,硬的发烫的棒身重重擦过后穴,时不时的暴露企图,总尝试着戳进去。
楚乔试图扭着屁股,却只是徒劳。
呻吟的声音开始变得尖利急促,楚覃和任秋了然这具身体再也负荷不了过多的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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