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含在温热的口腔里,时而用牙齿轻轻厮摩,时而用湿热的舌头含吮,引得许檀一阵微颤,小腹深处蕴藉着一股酸软,他顺着曲线往下,她忍不住挺胸呻吟,身体有了起伏的弧度,盛在花苞里水润花液也如幽兰泣露,潺潺流下。
段夷陵的舌灵活地在她小腹处打圈,他对这处秘地渴望已久,待会他终于能贯穿她,捅开紧窒花径,长驱直入到达他肖想多时的隐秘花房,那是他的领地,在不久的以后将会孕育他们共同的孩子。
紧接着,他的舌擦过藏在两片贝肉里的花蒂,来到两腿之间的溪谷,如今正有汩汩的花液淌出,他像在沙漠中迷失数日的焦渴旅人,迫切地渴望着水源的滋润。脆弱娇嫩的花瓣被他含在口里,牙齿轻轻摩挲着幼嫩花唇,如野兽咬着濒死的猎物,将要慢条斯理地享用。舌尖探入溪谷,里面软绵绵、露津津,他开始模仿性交地频率抽插起来。
许檀被男人的动作折磨得不行,腿心的快感实在太强烈,软湿的舌头比手指更灵活,敏感的膣壁被他刮蹭,来回扫触,更深的欲望在她腹内翻涌,渴望——更长更粗的东西将它填满,将欲望挞伐征灭,让自己在他身下臣服。殷红的小口嗷嗷待哺,她按捺不住地扭腰,欲拒还迎,媚眼如丝。
从花径间流出的蜜水被段夷陵的舌全裹进的嘴里,还是没能解他的渴,他想得太久了。他不断地替她做着扩张,他了解这具身体,若是就这么插进去她肯定受不住,但这个妖精,还在不知死活地诱惑他。
她握住自己胸前白鸽,掐按那粉尖让它更为挺立,甚至一手摸索到花穴口,碾上那粒光滑的珊瑚珠,揉捏弹弄,面上亦如醉酒般有了薄红。段夷陵抬目望去
第一篇:(9)开房(h)(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