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吧”,
体内的男剑愈发胀大,自己都感觉到自己的小坹拼命地箍着它的。还越来越热,我的下面几乎要着火了。
“啊!心肝!”子火终于忍不住了,重重的一击。
我也到了极限,双腿痉挛般紧紧夹住,铁伴般的羊具竟然被挤了一半出来。充盈的哎液伴随着撕裂般的疼痛,喷发了出来,弄湿了整张床。
“好了,好了,小宝贝,一切都过去了”,子火轻轻吻去我的泪水,他小心地退了出来。
“啊,真是奇迹!”明明身体一动不动,却能像正常的女人般喷潮、流泪。甚至连火的封印也被她引得冲开了。好想在她体内的是我啊——啊,不!子阳甩去这个念头,平稳地说:
“火,柔儿可能受伤了。”
宽厚的大掌,温热而舒适的烫熨着我那朵疲惫疼痛的音花儿。
不用看就知道它是滑滑湿湿的,盛放的玫瑰那种深红――子火最喜欢的颜色。他覆上嘴去。
那朵盛放在狭长夹缝里面的小花,被男人的大嘴亲密的抚慰着:细细的吸吮,品咂;牙齿轻轻地咬、扯;用舌头反复的舔;――好久,他才满足地放开。
“好讨厌,子火好讨厌――”软软的躺着,身体都餍足了,手根本没有力提起来揉捏自己的乃头――那里隐隐疼得更难受了。
其实,最想男人咬、含、吸的,不是下面,而是我的乃。
我的汝头渴望子火的吮咬,是狠狠的吮咬啊。可是,叫我怎么说得出口?
“一次就没力气啦?我真不知道你以前是怎样满足九个男人的。”子火嘲笑着我,一边握住我的手按向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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