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准备的事才安分坐下,因而他做个造型花的时间虽比孟槐烟要少,却结束得晚了些。
他回道:“现在得空,过会儿应该会忙些。”
“好,江导自己看着临幸就行。”
“胡闹。”
孟槐烟笑,又跟他插科打诨了一会儿,收到条叶一舟问她在哪的消息,便切出去回复:“化妆间呢,你在哪儿呢?”
“休息室啊,找你半天不见。”
“来了来了。”
孟槐烟同在场工作人员道了别,便赶到休息室去,里头的人已经七七八八地来得差不多。
见她进来,四下惊叹,叶一舟过来拉她到位子上去,便听得有人道:“槐烟怎么能每期都能打扮得这么好看!”
叶一舟也仔细端详她一番,“啧”了声,说:“你这不像是来相亲的,像是来结婚的。”
*
孟槐烟是没想到,叶一舟当笑话一讲,她当笑话一听的话,竟然近乎成了真。
江戍出现在台上的那刻,她甚至以为自己出现了什么幻觉。
可那个西装革履站在台上的,头发也较平常少了几分随性,有条不紊打理好的,一直朝她这个方向望着的男人,不是江戍又是谁。
这就是主持人口中的“特别来宾”?
江戍要做什么?
孟槐烟心里积满了问号,心跳却不自觉加快起来。
观众席的女孩子难得见着这么帅的男嘉宾,瞬间欢呼不断。
“其实这位嘉宾还有个身份——” 主持人卖了个关子,顿一下后才神秘道:“欢迎我们节目的总导演!”
19在我的节目,带走我要的人(2/6)